（SPN同人）What Remains

配對：互攻
D/S只在第四章某一小段，基於版規DS前會先警告並將內容反白
於是可逆者反白，不可逆者，（拍拍）就跳過裝沒這件事欸（請表丟我饅頭...）
簡介：
隔天早上，Sam頭痛的連眼睛都睜不開。他已經很久沒這樣放縱盡興，以前便是如此，更別提是在Dean失蹤之後。陌生的宿醉讓Sam極不適應；他拖着身子緩緩下牀，刷去嘴巴里嚇人的口氣，簡單地衝了個澡，快速穿好衣服，前往餐館，並希望Dean會在那裏。
他真的在那裏。當Sam一推開門，便看見Dean在桌旁對他點頭示意。今天是星期天，Dean休假，Sam沒事，於是他們就這麼坐着，隔着鬆餅，兩對迷濛雙眼盯着彼此發呆。這是Winchester宿醉特餐，只是Dean不記得了。而Sam也告訴自己，或許該停止在心底默記這些事情了。
Dean不停猛灌着咖啡與開水。「我的肝很不高興。」他解釋。
Sam拄着叉子的手微微顫抖。他邊將鬆餅送進嘴巴，邊對Dean伸出另一隻手：「我的手臂也還沒酒醒。」
Dean笑了，接着吃痛的瑟縮皺眉。Sam掏出帶着的阿司匹林：「要嗎？」